“证据还是确凿,我们一样逃不掉!”
陈路南冷笑:“你知不知道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任何东西都是可以造假的。”
“语音和视频都是可以用技术合成的。”
“这东西如果我一口咬定是假的,谁又能把我怎么样?”
听陈路南这么说,吴城南比之前冷静了不少。
他想了一下,又摇头道:“不行,你和我都是被举报的当事人。”
“我们说是假的,可信度太低,也不会有人相信。”
“我们还是活不成!”
陈路南突然阴恻恻的笑了,他笑得如同一只恶魔。
听的吴城南心里发毛。
陈路南道:“但是有个人会相信!”
“谁?”吴城南紧张问道。
陈路南恶狠狠道:“黎耀华!”
“他不仅会相信视频和录音都是假的,而且还会帮我们运作。”
“他现在可是三川市长,话语权和能量都是很大的。”
“你也别忘了,当初如果不是我把三名罹难者改成两名,他哪还有机会坐上市长的位置。”
“早在当年他还是丰安县县长的时候,就已经被免职了。”
吴城南皱眉道:“你要拉他下水,把握大吗?”
陈路南呵呵冷笑:“你对政治的事情太不了解了。”
“不是我要拉他下水,也不是把握大不大的事。”
“而是黎耀华在得知这件事之后,他必须站出来为我说话,而且还必须用尽全力为我卖力。”
“尽管当年的煤矿爆炸案他没有参与,但只是改变罹难者数量这件事,就足够我把他拿捏住。”
“不然,他这位黎市长同样也会变成阶下囚。”
闻言。
吴城南点了下头:“好,我按照你的话做。”
“但我不保证不会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