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没有完全理解这个词在这个语境下的具体含义,只是从刀疤男那令人不快的笑容和周围那些绑匪突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中,隐约感觉到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情。
“对,伺候!”刀疤男见康娜一脸天真懵懂的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连恐惧都淡了几分。
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片子,太好骗了!
“就是……我们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反抗,乖乖配合我们就行了,只要你听话,我们保证不动你朋友一根汗毛!否则……”他手中的匕首微微用力,冰冷的刀刃在才川莉子细嫩的脖颈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我可不保证这可爱的小人儿,脖子上会不会多一道口子哦!”
“康娜酱!不要听他的!呜呜呜——!”才川莉子一听这话,立刻剧烈挣扎起来,她虽然年纪小,但她什么都知道,她完全明白刀疤男口中的“伺候”是什么意思!
那是比杀了她还让她恐惧的事情,而且,是要让康娜酱代替她来承受那种屈辱和伤害,这绝对不行!
她拼命的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刀疤男的控制,尖声呼喊,想要阻止康娜。
然而,没等她喊完,刀疤男就烦躁地伸出另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小嘴,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他看向康娜,再次逼问道:“怎么样?答不答应?我可没多少耐心!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先在你朋友脸上划一刀!让你看着她流血而死!”
康娜沉默了,澄澈的蓝眼睛静静的看着被捂住嘴、泪水涟涟、拼命对自己摇头的才川莉子,又看了一眼那柄随时可能割破她脖颈皮肤的锋利匕首,可爱到极致的稚嫩小脸上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波动,但那双眼睛深处仿佛有某种冰冷的电光在微微流转,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天空。
片刻之后,她缓缓的用软糯可爱的声音平静的开口,吐字清晰:“我知道了,我答应你,但你们不能伤害才川,一根头发都不行。”
“哈哈哈哈哈!好!很好!识时务!放心!我们绑匪也是讲信用的!只要你乖乖配合,让我们几个兄弟都爽够了,我们肯定放了她!”刀疤男见康娜真的答应了,兴奋得几乎要仰天长啸,脸上因恐惧而绷紧的横肉完全舒展开来,只剩下满满即将得逞的淫邪与得意。
他一边警惕的盯着康娜,一边快速用匕首割下一段之前捆绑用的麻绳,将才川莉子的双手重新反绑在身后,把她推到那个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还在捂着肚子呻吟的矮胖刺青男怀里:“看好她!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老子拿你是问!”
矮胖刺青男连忙点头,忍着疼痛,死死抓住才川莉子的手臂,另一个勉强还能走动的手下则找来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团成一团,粗暴的塞进了才川莉子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和声音。
才川莉子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深绿色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康娜的方向,泪水疯狂流淌,拼命地摇头,棕色波浪短发凌乱地甩动。
她想要让康娜快跑,不要管她,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刚刚被康娜轻易打倒,此刻又重新站起来面目狰狞的绑匪们,在刀疤男的带领下,带着肮脏的笑容和迫不及待的眼神,开始朝着那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娇小身影包围过去,排成了一个松散的队列。
刀疤男见康娜答应得如此干脆,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被淫欲冲散,他兴奋的搓了搓手,对旁边的小弟努了努嘴:“去!把仓库角落里那张破床垫拖过来铺平!”
两个受伤较轻的绑匪连忙应声,跑到仓库堆积杂物的角落,费力的拖出一张落满灰尘,边缘有些破损的旧弹簧床垫,随意的铺在了仓库中央相对干净的水泥地面上。
床垫上的布料已经褪色发黄,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但在此时此地,却成了即将上演罪恶的舞台。
刀疤男大步走到床垫前,解开自己的皮带扣,连拉带扯地褪下外裤和里面的灰色内裤,让它们堆在脚踝处,随着裤子落下,一根早已勃起多时,青筋盘虬的粗大黝黑肉棒,猛的从杂乱的黑色阴毛中弹了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同一个丑陋的蘑菇头,马眼微微张开,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臭和腥膻的浓郁味道,令人作呕。
他挺了挺腰,将那根狰狞的凶器对着眼前的康娜晃了晃,咧开满是黄牙的嘴,用命令式带着戏谑和迫不及待的语气说道:“你叫康娜是吧?好,康娜酱,现在照我说的做,先把你那双小皮鞋脱掉,然后爬上去,站在这床垫上面,接着……把你身上这些碍事的衣服,一件一件推掉,让兄弟们好好看看你的身子,最后——”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点了点自己胯下那根正散发着腥臊气的肉棒,“再用你这张小嘴,好好的给我舔这根大肉棒!记住了,要好好的含住,用舌头裹着吞吐,不许用牙齿咬!要用心伺候!”
康娜抬着头,澄澈的蓝眼睛看了看刀疤男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又低头看了看那根距离自己不足三十厘米,正微微颤动、散发着浓郁腥味的丑陋肉棒。
她轻轻蹙起了那对小小的秀眉,这股味道确实怪怪的,说不上难闻,但绝对称不上好闻,带着一种让她本能感到有些陌生属于雄性的浓烈气息。
但她没有犹豫,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为了才川,她什么都无所谓。
她先是乖巧地抬起穿着粉色小皮鞋的脚,自己动手解开了鞋扣,将一双小皮鞋整齐的脱在床垫边缘,露出包裹在纯白过膝丝袜里肉乎乎的小脚丫轮廓。
随后她转过身,肉感十足的小肥腿抬起,爬上那张陈旧破烂的床垫站着,很快,她抬起白嫩的手臂,解开了背后洛丽塔连衣裙的系带,粉色缀满蕾丝的裙装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际,随着小手轻轻往下推,衣物全部都滑下白丝幼足下,只是挪了挪身体,衣物就堆放到一边,最后她微微抬起小屁股,用小手勾住那条带着可爱图案的纯白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将它也褪到了脚裸处,然后抬起幼足将可爱内裤踢到一旁。
当那最后一片布料脱离她身体的瞬间,一具真正意义上如初雪般纯净无瑕的九岁女童的赤裸身躯展现在周围所有绑匪贪婪灼热充满兽欲的目光之中。
一具尚未开始发育极其娇嫩而雪白的胴体,锁骨精致而纤细,肩头圆润光滑,胸前是平坦没有丝毫起伏的雪白平原,只有正中央点缀着两点极小极淡如同樱花初绽般的粉嫩乳尖,微微凸起在白皙的肌肤上。
整具幼躯覆盖着一层婴儿般细软的茸毛,在光线下呈现出柔和的光晕,她雪白柔软的小肚子微微隆起,形成一道可爱而肉感的弧形曲线,在那平滑的小腹最下方,两腿交会的起始处,是一道令人惊艳的风景,那里没有一根毛发,光洁如新雪,两片白嫩饱满如同小馒头般鼓鼓的幼唇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形成一道无比紧致幼嫩的粉色肉缝,蜜丘干净粉嫩,线条流畅。
一条末端呈现可爱紫色毛茸茸球状的龙尾在她身后不自觉的轻轻摆动了一下,但绑匪们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赤裸的胴体和腿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完全吸引,竟像是集体忽略了这条不符合常理的尾巴。
“咕噜——”站在旁边的绑匪们集体发出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看着这具最精致人偶般脱光光毫无防备的鸭子坐在床垫上的幼嫩躯体,那平坦雪白的胸脯和两点粉嫩的乳尖,肉感的雪白小肚子下散发出淡淡蜜香的闭合嫩穴,所有绑匪都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裤裆里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