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萧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天色已晚,昭容还是早点回羽心殿。”
姚羽琦轻摇了摇头:“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萧靖微蹙眉尖。
“萧靖,你让我陪你一会儿也不肯吗?”姚羽琦凄清一笑,“就这一晚。”
萧靖沉默。
“萧靖,你可以老实回答我吗?”姚羽琦仰望着天际,“你可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点点?”
还是得到一片沉默。
姚羽琦笑了:“就当我问了个傻问题吧!今天晚上过后,我不会再问这种傻问题。你们说得没错,要这座皇宫生存,我必须学会某些生存法则。”
低下头,她看了眼脸色苍白憔悴的萧靖,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木盒。
“这个东西还给你。”
萧靖怔忡了一下,伸手接过。
打开一看,竟发现里面是根银针。
“这枚银针放在我这里很久了,也该物归原主了。”姚羽琦淡淡地说。
萧靖没有回应。
姚羽琦又笑了:“没想到真是你的。”
萧靖一怔。
姚羽琦微垂眼帘:“我根本就不能确定是不是你的东西。这是那天在静安堂救我的人留下来的。我一直在想救我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你?”抬起头,她深深看向萧靖,“现在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足够了。”丢下话,姚羽琦起身离去。
萧靖静静地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突然捂住胸口,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心口的疼痛几乎将他淹没,他强撑着,站起身,连点胸前几处大穴。
轻靠着竹背,他紧紧握着那个放着银针的小木盒,注视着姚羽琦离去的方向。
“羽琦——”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也是第一次念出了她的名字,“你可有想过,我究竟是不是值得你喜欢的人?”
也许有一天,她是会恨他的。
唐钰知道,最近姚羽琦很不开心。
朵儿死了,纪芷兰死了……姚羽琦却把一切的罪责都推到了自己身上。现在只有姚佳莹才能让姚羽琦稍稍露出欢颜,可是佳莹最近却经常没有出现。
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后,唐钰只身前往玄心殿,他想请佳莹多过去陪陪羽琦,即使不说话,坐在那里陪着她也好。
走到玄心殿,却发现佳莹一个人在殿门口走来走去,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