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谢秋书走到桌前坐下,为纪芷兰开了张药方。
“我这就去。”姚羽琦拿着药方出找宫女。
谢秋书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纪芷兰苍白憔悴的脸,眼底闪过了淡淡的复杂之色。
“芷兰,你不应该卷入这场斗争。”
他轻轻一叹,这时床上的纪芷兰缓缓睁开了眼帘。
她看见自己躺在羽心殿的床上,又看见了谢秋书,唇角竟勾起了一抹淡而自嘲的轻笑。
“你受的是内伤。”谢秋书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
“是啊。内伤。”纪芷兰很干脆地承认。
谢秋书沉默了。
“你不去告诉皇帝和萧靖这件事,还坐在这里干什么?”纪芷兰唇角的嘲弄又深了几分。
“芷兰,就算为了我,也不能退出吗?”
纪芷兰惨笑,然后摇了摇头,很坚决地吐出两个字:“不能。”
谢秋书眉宇间闪过一丝无法抑制的痛楚,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殿门口时,眼前却是一黑,幸而扶住了门沿。
他扬唇扯出一抹苦笑。
她这一掌真的不轻,但痛的,却是自己的心。
身后,躺在床上的纪芷兰见此情景,伸出了手,却又僵滞在了半空中,慢慢地收了回来。
“秋书,对不起。”她低声轻喃,眼角已滑下了眼泪。
谢秋书一走出殿外,就碰见了刚刚回来的姚羽琦。
“谢太医。”见谢秋书一脸的苍白,姚羽琦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谢秋书轻摇了摇头。
“芷兰姐姐她——”
“她已经醒了。”
瞧见谢秋书眼底的郁色,姚羽琦犹豫地问:“你们俩吵架了吗?”
谢秋书走到庭院前,看着天上那枚冷月怔怔地出神。
“谢太医——”看着谢秋书那落寞的背影,姚羽琦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安慰,很多想问的话,也不知该怎么问出口。
“其实芷兰是我的未婚妻。”谢秋书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