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刘淑萍吗?”姚羽琦手心紧握,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却丝毫也不觉得痛,“当时琴儿为什么不说?她与朵儿是同乡,为什么在朵儿出事的时候,不把真相说出来?”
“琴儿说,当时——当时——”叶儿忽然不敢说了。
“当时什么?”
“当时皇后娘娘也看见了。皇后娘娘不说,我们这些做小宫女的哪里敢说?”
“什么?”姚羽琦踉跄退了两步,几乎站不住身形。
原来皇后一切都很清楚,可那时,她还义正严词地要帮她从德妃那里讨回公道。
“那朵儿也是皇后——”姚羽琦无法再说下去了,步覆一晃,身边的小宫女连忙扶住她。
“昭容,您千万不要激动,若是您再出什么差错,我们这些奴才就不用活了。”叶儿泪眼连连,“朵儿是怎么死的,奴婢也不清楚,可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只有琴儿最清楚了。”
“琴儿?”姚羽琦想起了那日在静安堂所见的小宫女。
那个小宫女会不会就是琴儿?
但当日写匿名信的,自称是清玉宫的人,那又是谁?
“昭容,您快回床上躺好。”叶儿和另一名宫女将姚羽琦战战兢兢地扶回了床上,并为她拭去额际的冷汗。
“刘昭媛真的被打入天牢了吗?”
“嗯。皇上抓到了那些杀手,根据杀手招供,主使人正是刘昭媛。皇上龙颜大怒,便将刘昭媛打入了天牢。若不是那日皇后娘娘极力阻止,可能当时刘昭媛就已经——已经——”
姚羽琦忽然觉得很疲累,那种沉甸甸的疲倦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们退下吧!今天所说之事,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她倦然地挥了挥手。
“是。”两名宫女退下。
羽心殿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姚羽琦出神地坐上床上,心情混乱难当。
朵儿真的死得好冤枉。
皇后分明知道是谁放的奇兰花,却硬是栽赃给了朵儿。
姚羽琦微合上了眼眸。
总是带着温和亲切笑容的皇后,原来也藏着这般狠毒的心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