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朵儿吓得浑身一颤,恐慌地下跪伏首:“皇上饶命。这些奇花异草奴婢只知德妃娘娘所送,奴婢并不知、并不知这花有毒——求皇上饶命——饶命——”
“德妃?”皇帝拧起了眉心,“一派胡言。德妃会送这种东西?”
“皇上,这件事与朵儿无关——”姚羽琦急了,翻身下床,姚佳莹和纪芷兰连忙扶住她。
“羽琦,这件事朕自会查清楚,若真与朵儿无关,朕不会冤枉你的人。”皇帝淡淡一笑,“难道你不相信朕?”
“臣妾不敢。”姚羽琦微低下头。
皇帝将目光重新落到朵儿身上:“朵儿,这盆毒花真是德妃所送?”
“是。就算给朵儿天大的胆子,朵儿也不敢欺骗皇上。”沐朵儿颤声道,“这几日昭容身子抱恙,许多嫔妃娘娘、婕妤、才人都送来了礼物,整个羽心殿都快要被堆满了。因为送来的礼物礼品实在太多了,有些东西奴婢真不知是哪位娘娘所送。但这些花,确实是清玉宫的琳儿送来的。清玉宫送来的东西,朵儿自然会紧记在心上。”
皇帝眸光冷了两分:“好,这件事朕自会查清楚。若是查出你有半句谎话或是欺瞒,朵儿,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朵儿不住地嗑头,吓得脸色发白。
“平身吧!”皇帝让朵儿起身,然后微一沉吟:“萧太傅,这件事朕就交给你了。”
“臣遵旨。”萧靖拿起那盆毒花,正要退下,却听皇帝又加了一句。
“不要惊动皇后。”
“是。”萧靖点了点头,领旨退下,渐行渐远,隐约间却不住地传来低咳声,皇帝眉峰微蹙,看向谢秋书:“谢太医,既然姚昭容没事了,你就跟上萧太傅,帮他看看。想必刚才那花香又引发他的心疾了。”
“遵旨。”谢秋书连忙转身离去。
原来萧靖有心疾吗?
想起萧靖苍白无血色的脸庞,姚羽琦有些失了神。
“纪才人,姚昭仪你们也退下休息吧!今天发生的事,你们不能对任何人泄漏半句。”
“是。皇上。”姚佳莹和纪芷兰悄然退出羽心殿。
朵儿也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殿门。
又变成二人单独相处,姚羽琦只觉手足无措,眼神也不知该停留在何处。
皇帝走过去,伸手轻托起她的下巴,笑道:“你就怎么怕朕吗?”他深深望进她的眼里,那眼神太深邃,也让人无从躲闪。
姚羽琦强笑:“皇上天威,臣妾又怎会不怕?”
皇帝微微眯起眼眸:“朕不是说过吗?无旁人时,你不用自称臣妾。你总是这么不听话,那么,朕便要罚你了——”话落,他低下头,欲吻上她的唇。
姚羽琦下意识就偏开了头。
皇帝冷冷一笑:“你还是第一个这样明目张胆避开朕的女人。”
“皇上恕罪。臣妾——哦,不,我——我只是——”姚羽琦也有点慌了,连忙下跪,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她的心底就是不想皇帝亲她。
“因为你不想被朕亲近。”皇帝将她扶了起来。
姚羽琦惊讶看着他,却见他一脸的莫测笑容。
“你不喜欢我不要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心塌地跟着我。”皇帝这次不再用“朕”,而是用“我”,更让姚羽琦无所适从。
她不明白皇帝到底喜欢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