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辉大笑道:“如此说来,在下倒是荣幸的很。”
凌云凤并没有理他,续道:“至于范少侠么?也是师傅通令缉拿的人……”
范殊道:“那是你有意引咱们入伏的了。”
凌云凤冷晒道:“凌云凤虽是女子,说过的活,从无更改,我既然带两位进去,自得对两位负责。只是凌云凤身为君山分宫之王,咱们处于敌对地位,两位如若以本来面目进入君山,实有未妥……”
范殊问道:“那你要用什么法子带我们去?”
白少辉微微一笑道:“姑娘的意思,是要在下两人易容改装了?”
凌云风道:“最好如此。”
白少辉道:“姑娘要咱们改扮什么人才行?”
凌云凤道:“什么人都行,只要掩去本来面目就好。”
白少辉道:“这个容易。”
当下探怀中取出一只扁形木盒,打开盒盖,挑了两颗药丸,先在自己脸上涂抹了一阵,扮成一个紫脸大汉,然后又替范殊扮作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
凌云凤一直注视着白少辉的举动,等他改扮完毕,不觉奇道:“薛少侠易容技术,极为高明,凌云凤想请教一个人,不知你认是不认?”
白少辉道:“姑娘问的是谁?”
凌云凤道:“黑煞游龙桑九。”
白少辉心头咯的一跳,忙道:“在下久闻桑老前辈大名,只是无缘拜认。”
凌云凤披披嘴道:“薛少侠这易容术,如果我看的不错,倒是和黑煞游龙的手法极相近似。”
白少辉心中暗道,“她突然问起师傅,不知用意何在?”一面笑了笑道:“江湖上易容之术也许创自一人,手法大同小异,那也不足为奇。”
话声方落,忽见江面上出现了一艘快般,直驶而来,船头上同时突然亮起两盏孔明灯,两道灯光射到了船上,远远传来一声喝:“船上什么人?”
划桨的少女答道:“顺风归柁。”
答话之间,两船已然靠近,船头上站着一个青衣劲装汉子,目光注视着三人,问道:
“可有令牌?”
划桨少女纤手一扬,左手掌心亮出一枚银牌。
青衣汉子朝令牌躬了躬身,然后挥手道:“姑娘可以去了。”
小船并没直驶君山,却在侯家湾西首的一条小港湾中停了下来。
凌云凤一跃上岸,走在前面领路,白少辉、范殊跟在她身后,那划桨的少女走在最后。
这一路上凌云凤没有说话,白少辉、范殊自然不便多问。
白少辉目光转动,打量着四周形式,但觉凌云风领着自己,绕过一座小山,行入了一片荒僻的小径之上,心中暗暗忖道:“不知他们把义母囚在那里?”
片刻工夫,已经奔到一座峻峰之下,这自然是君山后山,但也是最荒僻的地方。
凌云凤依然没有作声,直向森森古柏中走去。
月黑星稀,夜色朦朦,这山后一片暗影,更显得阴沉神秘!
白少辉目能夜视,目光一转,已然看清这深沉的柏树林中,原来是一座墓地,平台正中矗着一方高大石碑,上书:“皇清敕授布政使侯公启伯之墓”。暗暗寻思:“这一带地方势甚是隐僻,莫非义母就被他们藏在这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