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薇觉得对方条件优厚,条款清晰,没什么隐藏的陷阱,便打算敲定合作。
只是谈到最后,沈清漪笑着补了一句“我们董事长对叶先生的为人十分钦佩,听说叶先生在苏家,若是叶先生有需要,我们随时能提供便利”,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苏雨薇听了,微微皱了下眉,只当是对方客套,没往心里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最后还要我们林副总拍板”。
沈清漪从苏雨薇办公室出来,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她沿着走廊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等电梯门开,走进去,按了12楼。
直到进了苏氏大楼12楼的公共洗手间,反锁上门,金属锁舌咔嗒一声卡进锁孔,她脸上那副温婉的面具才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人一把撕掉的。
她对着镜子站定,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起身,从随身的真皮手袋里掏出一个折叠整齐的衣物包,打开拉链,开始换装。
原本盘得紧紧的低发髻被她拆散,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她用指尖梳理了几下,然后拢到一侧,梳成慵懒的大波浪,发尾烫得卷曲,垂在肩头和胸前。
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浅蓝真丝衬衫被她解开三颗扣子,一颗一颗,指尖灵活地挑开,领口敞得极大,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得能埋进人下巴的沟壑,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衬衫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隐约能看见里面浅色的内衣轮廓,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脱下原本的西装裤,换上一条漆皮的包臀短裙,裙摆短得刚够遮住臀线,稍微一动就往上缩,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
脚上的方跟皮鞋被踢掉,换上了十二厘米的猩红底细高跟鞋,鞋跟细得像是能扎进地里,她踩上去的时候,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原本的雪松茶香香水被她用纸巾擦掉,换成了浓烈得呛人的玫瑰麝香,她对着手腕和脖颈喷了几下,又往空中喷了一点,然后走进那片香雾里,让气味均匀地落在衣服和头发上。
尾调里带着一丝勾人的麝香气息,甜腻而暧昧。
她对着镜子抿了口正红的口红,膏体划过嘴唇,留下一层饱满的红色。
她用手指轻轻晕开唇峰,让那抹红看起来更艳更欲,像是刚刚被人吻过。
她又抬手把衬衫的领口往下扯了扯,确保弯腰时能露出足够的春光,才拎着那个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夹,扭着腰肢往楼上走。
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节奏不紧不慢,像是要把人的心跳都敲乱。
林牧办公室的门没关,虚掩着,留了一道一掌宽的缝隙。
裴霜华正坐在角落的工位上整理安保日志,钢笔在纸面上移动,记录着这几天的巡查情况。
她听到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节奏陌生,不是公司里任何一个人的步伐。
她抬起头,目光投向门口,正好看见沈清漪推门而入。
她握着钢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墨痕。
她太熟悉这身装扮了。
龙王殿情报堂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执行“色诱”任务时,统一穿这种“上紧下短、前凸后翘”的打扮——敞开的领口,包臀的短裙,细高的鞋跟,浓烈的香水。
她们内部管这种装扮叫“红妆刃”,专门用来撬开那些意志不坚定的男人的嘴,用美色换取情报。
她看着沈清漪扭着腰走进来,腰肢摆动得像是一条水蛇,胸口那团火几乎要烧到眉梢,却只能死死压着,不能暴露自己认识对方。
她冷冷地盯着沈清漪,目光像两把冰锥,钉在对方的侧脸上。
“林副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