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灵猛地抬起手,狠狠地在自己脸颊上抽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大口地喘息着,试图用脸上的刺痛来驱散心中那股沉重的罪恶感,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面对自己这具肮脏且充满欲念的肉体。
不行……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让人发现!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巨大的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若是师尊发现了这些痕迹,发现了她对师尊抱着这样下流的念头,那她还有什么脸面继续留在这里?
还有什么资格做师傅的徒弟?
陈灵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榻上翻身而下,顾不上衣衫凌乱,也顾不上空气中那股还未散去的浓郁膻腥味。
她手忙脚乱地从角落的架子上扯下一块平日里用来擦拭剑身的旧棉布,然后整个人几近跪趴在了那片冰冷黏腻的精液滩前。
她紧咬着下唇,那张带着几分稚气的可爱脸庞上写满了慌张。
她将那团棉布用力地按在地面上,来回地擦拭着那些黏稠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白浊液体。
她用力地搓揉着地面,将那些精渍一点一点地擦去,直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腥味被反复擦拭的动作驱散了大半,她才稍稍停下了手中那近乎偏执的动作,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地喘着气。
三日时光如同流水般悄然滑过。
陈灵灵每日都在欲望与良知交织的炼狱中苦苦煎熬,然而上天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在这痛苦的循环中继续沉沦下去——它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将她最敬爱、最仰慕的师尊,变成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最下贱淫骚的母猪便器的绝佳机会。
三日之后,一片荒原上空,宋清心终于将那个四处作乱、屠戮村庄的魔头五阴真人堵截在了一处荒芜的山坳之中。
剑光纵横交错,法力激荡澎湃,方圆数里的地面都被那狂暴的斗法余波犁得支离破碎。
宋清心那具丰腴熟美的肉体在高强度的战斗中,那件标志性的玄黑露背低胸高开叉道袍被凌厉的劲风撕开数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盈润的乳肉与丰腴的大腿根部,香汗顺着那深邃的乳沟与紧实的小腹滑落,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最终,随着一记凌厉无比的青玄剑气贯穿了五阴真人的胸膛,这场持续了数个时辰的激战才终于落下帷幕。
五阴真人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从半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他口吐鲜血,眼中闪烁着怨毒与不甘,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用尽最后一丝法力,无声地翕动着嘴唇,对着那傲然立在虚空中的丰腴背影,下了一道足以将这位清冷高贵的女剑仙彻底拖入淫欲深渊的诅咒——一道名为“万欲淫魂咒”的宗门禁术。
而宋清心对此毫无察觉。
当晚,银白的月光在清心阁内室那张铺着青色锦缎的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回到卧室之后,宋清心只觉得浑身酸软,她褪去了那件由于激战而破损不堪的道袍,换上了一件轻薄的白色亵衣,那对沉甸甸的H杯爆乳在柔滑的丝绸布料下撑起两座高耸饱满的乳峰轮廓,从布料中挤压出来的大片白皙雪乳泛着诱人的质感。
她有些疲惫地躺在床榻上,高挑丰腴的胴体在薄被下舒展开来,几乎是在头刚一沾到那柔软玉枕的瞬间,一股浓浓的困意便席卷了她的意识,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月光悄然爬升至中天,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银白的光晕中时,一种异样的燥热感觉,毫无征兆地从小腹深处猛地升腾而起。
“唔……”
睡梦中的宋清心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嘤咛。
那双好看的柳眉在黑暗中微微蹙起,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仿佛正在被什么无形的力量侵扰着。
一股热流,如同被点燃的火线般,顺着她体内那精纯的法力经脉迅速地蔓延开来,直冲她的四肢百骸与泥丸宫。
紧接着,在她那平坦光洁的白皙小腹之上,就在那脐下三寸的关元穴位置,一团诡异的粉红色光芒忽地凭空亮起,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白色亵衣布料,在昏暗的房间内映照出一片朦胧而旖旎的光晕!
那团粉光如同拥有生命般开始缓缓旋转、凝聚,最终在宋清心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勾勒出了一个极其复杂、散发着邪魅淫靡气息的粉红色符文烙印!